——题记
“萧,快,要迟到啦!”我揉揉睡眼向窗外望去,一个女孩叫我,她叫晴,我的好友NO。1。
“对呀!你快点啦1”旁边的一个男孩似乎也不耐烦了,他叫啸。我的好友NO。2。
“哦!”我急急忙忙地朝门外赶……
结果,我们难逃罚站的命运。啸倒满不在乎,依然嘻皮笑脸地给我们讲笑话:“一个面包饿了,然后把自己吃了……”还没讲玩,晴就笑得泪流满面,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倒像一块木头。
这时,老师闻声而来:“你们几个顽固派,不知悔改,这节课就站在这吧!”这下,我却我哭了,哇哇大叫,要上课。啸一把拉住我,“去不去都一样嘛!”我只得愤愤地骂他们:“你们几个混蛋,害我不能回去上课。”“大家迟到还不是因为你。”他俩不约而同叫着。然后,大家都撅着嘴,生闷气,一句话也不说。安静中,熬到了下课。
不知何时,时光老人把一年级的我们拉到了五年级。那时,我已不再是一个整日东跑西逛的傻小子。改头换貌的我现成了班里的尖子,被父母视为龙,被老师视为宝,天天趴在桌上看书。而晴依旧是那个疯丫头,啸依旧是那个狂小子,依旧每天疯疯颠颠地来来回回,依旧每天叫卖似的喊我。但我却要被迫一点一点地把他们推出我的世界。
今天,他们又来找我一起回家,我很想很想打个招呼,继续跟以往一样,推推攘攘地演绎那一次次美好的记忆。但今天,在父母的威逼利诱下,老师的苦口婆心下,我违心地搂着另一个尖子,嘻嘻笑笑地走了。突然,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,晴第一次哭了,白白的泪,撒在地上,化成一颗颗碎石;一旁的啸,狠狠地瞪着我,眼里的灵光仿佛在燃烧。我轻轻地叹了口气,拎着沉重的心,慢慢地离开了。或许这就是差生的待遇。
暑假过后,我听说了,晴转校了。立刻发疯似地冲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门前,轻轻敲开,一个中年男子开的门。“晴呢?”“什么晴?你可能是说房主的女儿吧,他们早搬了。”早搬了?太突然了吧。
我失望地回校,重重地倒在椅子上,脑子一片迷茫。这时,啸拿着一封信给我,并冷冷地说:“我也要走了。”然后,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。
一丝悲伤,涌上心头。虽然教室人很多,但我仍感到孤独。
我打开信,你爱橙,我爱红,啸爱蓝,调在一起。
我立刻找来画板调入颜色,一片金黄色笼罩了一切。
该说的还得说
爱之殇

2007-4-2 14:30 | 分类: 
